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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shappy'crazy30 luglio 至真的坚持 今晚她又给我短信,她说自己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,都一年多了。当时我在逛街,不知怎么回复。
她很苦,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西湖宾馆的门口。她从人民医院把丈夫拖出来,摆了个卖肾救夫的牌子。她不知道卖肾是违法的,她只是走头无路,想换点钱给丈夫治病。她准备了一大堆和丈夫的冤案有关的资料,看起来肚子里有些墨水。可是这又有何用。在政法部门奔波了一年多,案子还没了结,丈夫的病也没治好。海南来的夫妇俩没有亲人,住院的钱是老乡100、200凑的,但对于高位截瘫又有白血病的人来说,杯水车薪。
一个女人在异地忍受着寂寞和政法部门的冷眼,还要厚着脸皮让医院给没钱的丈夫治疗,一年多了,竟能坚持下来,我敬佩她。一些听过她故事的朋友只能说:这就是命,能坚持到最后就继续坚持下去吧。她想过放弃,但不甘心。丈夫才30多岁,就这样无辜地忍受非人的折磨,总得在他死前帮他找个答复。她一边自己给丈夫做护理,一边坚持到政府部门求情,没有结果。现在又找到了媒体。
我接手了这篇报道。写它时,只是把它当稿子在写,没往深处想。写完后,她竟开始经常和我联系。她会说很多重复的话,一遍一遍地说她的不满和对我的感激。对于她对案子的期望我没办法帮她,对于她的感激我也无力承受,所以每当她说这些时,我只能简单应答几句。她很少说到自己坚持不下去的话,最多也是伤心地哭。现在却告诉我这些,我想她也许快到一个极限了,又或许她已经准备好接受丈夫随时离去的现实。
她的情绪影响了我,我真的害怕见到那些悲惨的事。认识她后我只去过一次医院,有募捐的人约我同去医院,我极力找理由推脱。我不敢去。
我总是把自己当成救世主,可这我无能为力,所以我躲避。只愿老天保佑,还他们一个公道,让这至真的坚持有个结果。 重开炉灶 说起来也丢脸,草稿箱里都存了两篇草稿了,总是半途而废,总觉文思干枯,不敢拿那些东西出来吓人。本以为自己还会坚持拿笔在日记本上涂画,结果好久都找不到它了。确实很糟糕,和HH一起后我仿佛变成了小女人,少了思考,每天只是为了工作才写稿子,可那些却是与我无关的生活。
写东西其实是一种静心的过程,写的时候会兴奋、会落泪,那是注入了情感。过后,会感觉所谓的生活最后用一篇小小的文章就能写完,简单到不过如此,过去了的就让它淡去,思绪会像发丝一样被理顺。很久以前,我享受这种清晰坦然。
但现在,我总觉自己在走迷宫,因为我不写了,多的只是胡思乱想。有好长一段时间我发起脾气来歇斯底里,次数频繁。发完脾气会害怕到想去看心理医生。我走入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,越搅越深,混乱不堪。后来找某诊所的医生把了下脉、吃了点药,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药的作用,我总算轻松了很多。为了保持这容易击垮的安静状态,我还是决定开始写作。
记录生活会是一种享受,能将生活写进文字也是一种功夫。 19 marzo 晶晶的意外生活《5》 1 6日晚,还是那个庞大的米黄色格子行李箱,从武汉到广州时,因不堪负重,自断提杆,歪掉一个轮子。现在又得跟着我做超负荷运动。在广州火车站下了公交,我拖着它,疯了一样的奔向省汽车站。只听到有人叫:“靓女,5块钱帮你拖到。”省钱,还是自己来。于是两手放背后拉着箱子,埋着头,躬下腰,像牛一样爬那60度的高坡。有阶梯的地方,我就拽住已经松掉的拉杆,用一只腿顶着它上。真想不明白,为什么把车站大门搞到这么高的地方。好容易到了车站,买了票,一看时间,17点55分,现在时刻17点50分。来不及多想,直奔入口,跑去找惠州的车,没看到。赶紧问,车在一楼。还好,有电梯。听到有人喊:惠州惠阳的,赶紧这边上车。哦,跑过去,上车,走到车尾的位置上坐下,脱掉衣服,大口喘气,迈向了去惠州的路。
不想刻意把自己说得这么惨,可是确实挺惨的。好在我两次来广州都有了像牛一样奔跑的经历,应该习惯了。不想博得大家的同情,只是想大家知道为了生存,啥都要做。挺过来了,就都好了。现在,我就挺好的。虽然是免费劳力,无名无分无钱无房,但觉得光明离自己不远了。
我像是那种到哪都能遇到贵人相助的人,总能绝处逢生。这里的老师们都很好,哈哈,华科帮也挺庞大的,虽然俺只是分校的,但也影响不了什么。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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